电光火石间,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窜了上来。

与其被动承受,不如……

苏有落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他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主动向前倾身,伸手抓住了裴长青那只攥着他脚腕的手腕。

在裴长青略带诧异的注视下,苏有落抬起眼,那双原本盛满惊惶的眸子,此刻竟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亮光,

“我觉得……这锁链更适合你。”

裴长青眸色微顿,脸上那掌控一切的平静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。

他显然完全没有料到,到了这个时候,苏有落不仅没有哭着求饶,反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裴长青眼底的诧异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危险。

他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从胸腔震出,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。

“锁我?”

他重复着,手腕一转,轻易就反客为主,将苏有落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也牢牢攥住,

“有落阿哥,你拿什么锁我?用你刚才那点可怜的勇气,还是……”

他不紧不慢的接道:“用你这双,只会发抖的手?”

苏有落被他的话刺得脸色更白,他想抽回手,却被攥得更紧。

那点强撑起来的挑衅,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显得如此不堪一击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刚吐出一个字,裴长青却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,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。

“想锁住我,很简单。”

裴长青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,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

“用这里,说点我爱听的。或者……”

他的目光缓缓下移,扫过苏有落单薄的胸膛,最终落在他剧烈起伏的心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