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不会给你下蛊,阿莎也没事。她只是被派去做了些普通的清扫工作。”

他微微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有落湿凉的脸颊。

“现在,我只要你亲我一下。”

苏有落彻底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
巨大的情绪落差让他无所适从,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他心慌意乱。

他宁愿裴长青直接给他下蛊,那种痛苦是明确的,是可以用绝望来承受的。

可现在这算什么呢?

用这种……近乎情人间的索求,来作为宽恕和交换的条件?

“你……”苏有落的嘴唇翕动着,声音微弱,“你到底……想怎么样?”

“我想怎么样?”

裴长青低笑了一声,指腹轻轻摩挲着苏有落的下颌,动作是毛骨悚然的亲昵,

“我只是想看看,我的有落阿哥,为了别人,能心甘情愿到什么程度。”

“还是说,”

裴长青的眼神暗了暗,

“你更希望我拿出那个木盒?或者让阿莎真的去蛇窟待上一个月?”

不!苏有落心头一紧。

他不敢赌。

裴长青反复无常,他根本摸不清哪一句是真,哪一句是假。

亲一下……比起被种下情蛊,失去自我,这似乎……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
他看着裴长青近在咫尺的脸,那张俊美却让他恐惧的面容。

对方的眼神专注,带着一种势在必得,仿佛早已料定他最终会妥协。

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苏有落的神经。

最终,他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像是两只濒死的蝶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无法抑制的僵硬,向前倾身。

然而,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裴长青的瞬间,裴长青却微微偏开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