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变成一具只会记得我的空壳?你喜欢哪种?要不都来一遍?”
苏有落吓得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
“裴长青……你还想怎样?当初祝陇中蛊不也是你做的吗?以欺骗为前提的承诺还有遵守的必要吗?”
裴长青神色晦暗难辨,冷漠地开口:
“祝陇中蛊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而你可以选择不救他。”
苏有落身形一顿,裴长青的话让他无法反驳,但他还是执着的问:
“没有祝陇的事,你就会放我走了吗?”
裴长青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干脆,
“不会……我会换其他方式留你,有落阿哥,无论你爱或不爱,结果都一样。”
苏有落看着裴长青冶丽的眉眼,此刻只觉的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让他遍体生寒。
“哪怕我不爱你,你也依然要这样做吗?裴长青!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吗?”
裴长青依旧无动于衷,
“跟我回去……我当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苏有落咬了咬牙,准备不管不顾刺出去的瞬间,裴长青动了。
可裴长青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苏有落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
他痛哼一声,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。
叮的一声微不可闻,那枚作为他最后反抗象征的银钗,掉落在厚厚的腐叶上,瞬间被黑暗吞没。
裴长青捏着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不容挣脱。
他俯下身,凑近苏有落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来的却是冰寒刺骨的话语:
“用我的东西,来反抗我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危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