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

他怀疑,连他母亲也是他杀的!

一个连父亲都敢杀的人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?

“苏有落,”

裴长青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明显的警告,

“今天,不要问这些。”

他伸手,开始解苏有落头上那些繁复沉重的银饰,动作温柔。

当他冰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苏有落耳垂上那枚月亮时,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。

“为什么不能问?”

苏有落执拗地不肯放弃,仿佛非要撕开那血淋淋的真相,才能让自己更坚定地恨他。

银饰被取下,放在一旁。

裴长青的动作停了一瞬,他看着苏有落固执而苍白的脸,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

“我阿妈是因病去世的。”

他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直直地看进苏有落眼底,仿佛能洞悉他所有阴暗的猜测,
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
他像是早已料到苏有落会怎么想,又补了一句,

“苏有落,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,杀人如麻的人。”

然而,这苍白的辩解在接下来的行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。

“那你是什么样的人?偏执?疯狂?”

裴长青心中一阵刺痛,

“苏有落,我是真的喜欢你啊!”

苏有落低垂眼眸,不再看裴长青那张秾丽的脸。

裴长青忽然用一只手,轻易地就将苏有落的双腕钳制住,按在了床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