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已经解释清楚了,那场关于银镯的事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,
他只是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。
他以为说清楚了,这荒谬的纠缠就该结束了。
可裴长青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似乎对他来说,误会与否,都改变不了结果。
门外,阿莎又轻轻催促了一声:“有落阿哥?吉时要到了。”
苏有落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银饰。
“阿莎,稍等一会。”
“有落阿哥,错过吉时意味着感情不合,要快点哦!”
感情不合?他和裴长青就没合过好吧!
苏有落终究还是将那件华丽而沉重的婚服,拿了起来。
阿莎还是不放心的追问:
“有落阿哥,是不是不会穿,需要我叫乌鲁塔来帮你穿吗?”
什么?!
苏有落连忙拒绝:“不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现在不会也得装会了。
他一件件穿上,动作笨拙又焦急。
生怕自己晚了一秒就把裴长青引来帮他。
当最后系上那绣满繁复花纹的腰带时,
他看着铜镜中那个穿着陌生服饰、面容苍白却眉眼间带着一丝倔强的自己,恍如隔世。
他仿佛透过这身刺目的红,
看到了裴长青那双执拗的、深处却藏着某种孤寂的眼睛。
迷雾,似乎更浓了。
而他,已被卷入这迷雾中心,无处可逃。
苏有落换好那身华丽的婚服,跟着阿莎,沉默地穿过寨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