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抬起头,让苏有落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那片红痕,和他眼中近乎毁灭般的亮光。
“但你别想用怕把我推开!”
苏有落被他这番话彻底搅乱了心神。
他不懂,完全不懂这个人的逻辑。
施加伤害,却不允许恐惧?这到底是什么扭曲的道理?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苏有落气得浑身发抖,恐惧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淡了些许,
“你不让我怕你,那你想要什么?!”
裴长青凝视着他,沉默了良久,久到苏有落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然后,他缓缓松开了一些钳制苏有落手腕的力道,
指尖却顺着他的手臂向上,抚过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脖颈,
“我要你看着我,”
裴长青的声音低沉得像某种誓言,又像诅咒,
“只看我一个人。我要你留在我身边,无论以何种方式。恨也好,怨也罢,我要你眼里有我,心里……也必须记着我。”
“至于怕?”
他嗤笑一声,
“那是最无用的东西,我不需要,也不准你有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苏有落反驳或质问的机会,封住了他的唇,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强势掠夺,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标记,
苏有落在最初的僵硬后,再次挣扎起来,呜咽声被尽数吞没。
他的脑子一片混乱,裴长青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不准怕他……
可除了恐惧和恨,面对这样一个强大、疯狂、心思难测的囚禁者,他还能有什么?
苏有落愤怒的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
“你凭什么?!你凭什么一边做着最可怕的事,一边又要求我不准害怕?!这根本不可能!”
裴长青猛地将他的脸扳正,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