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有落别开脸,抗拒之意明显,执拗地说:

“……你会下蛊,而且你这里医疗条件这么落后还有蛊虫,我要去医院。”

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。

裴长青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,竟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又好气又好玩的意味。

他半蹲在床边,平视着苏有落,直击要害:

“你人都已经在这里了,生死都由我掌控,我还需要用下蛊这种多余的手段吗?”

“去医院是不可能的,乖乖吃药,对你我都好。”

这话残酷,却也是事实。

苏有落哑口无言。

是啊!他已经是笼中鸟,裴长青确实没必要再多此一举。

见他不说话,裴长青端起旁边温着的药碗,

用勺子舀起一勺,耐心地吹了吹,然后递到他唇边。

“喝了。”

命令的口吻,不容置疑。

苏有落看着他,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
他闭了闭眼,最终还是张开了嘴,任由那苦涩至极的药汁滑入喉咙。

一碗药喝完,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

“……苦。”

裴长青放下碗,什么也没说,

只是转头用苗语朝门外吩咐了一句。

不多时,守卫便提来一小篮洗干净的野果子。

裴长青修长的手指拈起一颗,递到苏有落嘴边,想让他去去嘴里的苦味。

然而,苏有落却猛地扭开头,避开了他的触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