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来……我就跳下去!”
他回头死死盯住那两个守卫,声音因恐惧和决绝而颤抖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有勇气一跃而下,但这是他此刻唯一的筹码。
守卫们显然没料到这一出,脚步顿时停住。
持棍的那个眉头紧锁,用苗语急促地说了句什么,持绳者则面露难色,目光在苏有落和门外之间游移。
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看住人,但显然不包括逼死他。
一时间,狭窄的屋内气氛僵持不下,只有苏有落粗重的喘息和窗外呜咽的风声。
最终,或许是怕真的闹出人命无法交代,守卫们没有继续上前,但也没有离开,只是堵在门口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苏有落支撑在窗沿的手臂开始发酸、颤抖,冰冷的恐惧和体力的透支让他意识到,这样僵持下去毫无意义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,自己从窗沿上爬了下来,虚脱般靠在墙边。
守卫见状,似乎也松了口气,
就在这时,那个持棍的守卫似乎注意到了苏有落的情况不对劲。
他皱了皱眉,侧头对同伴快速说了几句什么。
另一人点点头,转身快步离开。
持棍守卫没有进一步逼近,但也没有退走,
只是像一尊门神般堵在门口,隔绝了苏有落所有可能逃脱的路径。
片刻后,离开的守卫回来了,手里拿着的东西让苏有落愣住了。
那竟然是一小块木炭,和几张粗糙的、微微发黄的草纸。
持棍守卫接过东西,然后上前一步,将木炭和草纸放在了门内的地上,又迅速退了回去。
他抬手指了指苏有落,又指了指地上的东西,然后双手抱胸,依旧面无表情,但眼神里的厉色稍微缓和了一些,似乎是在示意他使用。
苏有落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的木炭和纸,又看看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