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间就像被精心清理过,所有可能被他利用的物品都被拿走了,干净得令人绝望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!
苏有落猛地后退两步,不再徒劳地呼喊。
他胸腔剧烈起伏,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迅速扫视。
除了那扇门,唯一与外界相连的只有墙壁高处一个不足脸盆大小的透气窗。
那是唯一的希望了!
然而,就在他准备从窗户爬出去时,
“哐当!”
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,刺目的光线瞬间涌入,
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,也照亮了苏有落脸上混杂着惊愕与不甘的表情。
两个身材精壮、面色冷峻的苗族汉子堵在门口,眼神死死锁定在他身上。
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根黝黑的木棍,另一人则拿着一卷粗麻绳。
完了!
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,彻底压垮了苏有落最后的侥幸。
眼看他们步步逼近,苏有落猛地后退,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。
他目光扫过那个高处的透气窗,一个疯狂的念头骤然涌现。
“别过来!”
他嘶声喊道,同时手脚并用,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,奋力攀上窗沿。
他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下方是令人眩晕的高度,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