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头,含糊道:
“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
他顿了顿,又强作镇定地反问,
“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!特别好看!”赵一辰咧嘴笑起来,眼神亮晶晶的,
“哥你戴什么都好看!这月亮……嗯,很配你,显得……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他笑容忽然一收,嘴角垮下来:
“对了哥,今天本来想找祝陇哥再带我逛逛的,结果他阿嫲说他病了,高烧,起不来床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苏有落眉头骤然锁紧,脸上的那点不自在瞬间被担忧取代。
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人,怎么会……他沉吟片刻:
“晚上我们去看看。”
晚饭后,两人提着些水果和营养品,再次走进祝陇家的吊脚楼。
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祝陇躺在里间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爆皮,额上覆着湿布,身体蜷缩着,
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,与昨日那个爽朗热情的苗家青年判若两人。
阿嫲守在床边,愁容满面,嘴里用苗语低声念叨着什么。
见他们进来,阿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苏有落放下东西,俯身关切地问:
“阿嫲,祝哥这是怎么了?请医生看过了吗?”
阿嫲重重叹了口气,皱纹深刻的脸上忧色更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