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把家用医生叫来了,大半夜的,给王野做检查。
一番折腾,建议他明天还是去大医院做个全身检查,不是开玩笑。今晚只能先吃个止痛药。
人撤的时候,那碗面也都凉了,就放在桌上。
很好看。两个荷包蛋。葱花点缀着。
岑中誉不知道跑哪去了,人不在。
王野往桌上一坐,筷子拿起来,不管口腔溃疡,烂的程度,什么痛好像都不觉得,脸肿着也不计较,就坐在那,三下两除二,他把一碗面嗦干净了。
嗦得飞快。鸡蛋,小葱,全吃了。
汤也喝得干净。
吃完了,筷子一放,嘴巴也不擦,他坐在那,发呆,打嗝。饱嗝。
还想再来点汤。不够。
这面太鲜了,比任何一次的都鲜。
岑中誉从餐厅那面门进来,一瘸一拐地,手里抱着一大束鲜花,放到花瓶里插,在那里给自己找事做,瞎忙。
又抱了一小捧剪好的花,岑中誉走了过来,把花放桌上:“你那花圃被小喜踩塌了,我想重新修一下。想给小喜重新挪个窝,等它出院,它也能住得舒服。”
话说得东绕西绕,岑中誉看着王野:“就,让我把花圃修完了再走吧,我连夜修,估计修个几天……到明天下午,应该能好。今天这么晚了,让我留个宿吧,小野。”
王野不说话。
岑中誉失落:“那等我缓一下,等我把剩下那些花全剪了,我再走。”
“我那花圃,没必要修。”王野说话。
岑中誉眼神往下垂。
王野:“那些破花,也没必要剪,这些小事,烂事,有的是人来弄,岑中誉,再怎么缺人弄,也轮不着你来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