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用哭得模糊的双眼看岑中誉。
他现在肿成了猪,一脸伤。
可这样,岑中誉还觉得他可爱,可怜。格外招人疼。
他伸手来,轻轻擦王野伤口上的红,哄着:“不能哭了,才涂的药都哭没了。”
王野把岑中誉手握住了。
岑中誉这么一被握,好像命都给握住了一样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是分手后第一次,王野主动碰他,没吐。没恶心。
王野只碰了岑中誉两下,看他反应太奇怪,他就把人推开了,扶着人肩膀,被抱着,站起了身。
然后和人拉开距离。
脚也麻了。
王野扶着桌子,不哭了,哭够了,人的气力都哭干了。
“小喜没事,救活了。”王野把头转到另外一边,语气说不上是别扭还是僵硬,“老子闹了一晚上,跑东跑西,累够呛,饿了。回家了。”
搞饭吃去。
…
他不过就是说他饿了。
岑中誉竟然屁颠颠跟来了。跑他家来,跟前跟后地忙,给王野下面吃。
果然应了赵正那句话。跑来给他当狗了。
哼。
王野就靠在那里看着。
看着岑中誉在那一边下面,一边擦着眼睛无声地哭。这哭的,给厨娘吓得都不行,时不时往王野那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