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然觉得,好像没意思。”岑中誉眸光上抬,将玻璃球放下了,眼神阴冷,“我起初找王野玩,打发时间消解消解,就是看在他坏的邪性,这么一接触,发现他跟外面传的两样。”
“呐。”
“再这么玩下去,挺没劲的对吧。”
管凤思索着:“问我啊。”
怎么感觉您这话像自问自话呢。
好像在拉扯。暗示自己就此停手一样。
管凤到底最懂他嘛,听他嘴巴这么说,晚上跑来问:“不打算跟小王总耗的话,晚上给他定的酸奶酪还送去吗?”
彼时两人刚结束一个局,岑中誉憋了声:“送。”
管凤笑了。
这样的对话,第二天还有呢。
岑总一面和林小姐发消息,一面和小王总谈。
管凤管王总这边,尼森管林小姐那边。一人一个的。两不耽误。
尼森进来把林小姐的事安排妥当,岑总就又和管凤进行心灵的对话了。
“天天这样的,挺烦的。要不王野那边就断了吧。”也该回正途了。他总要结婚的。
他未来的结婚对象,无论是家世还是模样,都得拿得出手。
他和那条坏狗也就玩玩。
管凤笑:“既然岑总有点腻的话,我就和小王总说,你这阵子巨忙,今晚也就不要见了,他那边不像林小姐,好打发的。”
岑中誉想了想,算了:“一礼拜也就见两次面。还是老地方,叫他先过去点菜吧。”
“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