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管凤叫人送好些礼物来了。像是来哄王野。
“岑总说了,等他这阵子忙完,和你一起去大溪地冲浪。”
“哦。”
王野把鲜花和饼干先收了。转头,刘明年上他家,饼干全给刘明年吃了。
另一头,王野帮一手的那小助理,在外省一家外企入了职,这事管凤告知她们岑总。
“小王总怎么这么热心?”管凤道,“他肯定误会了你瞎欺负人,应该跟他解释清事情的始末才是。”
岑总跟那小助理吧,后来还有两次见面。
一次是峰会结束,那天雨很大,岑中誉想起她的鲜活像王野,看着这么俏丽的人在雨里淋的像个落汤鸡,便叫司机把人送回去了。
许是留了错意,那姑娘留了心。再后来一次酒会,她像喝多了,借酒向岑中誉示好。
岑中誉最厌烦这类事,这才下了点重手。一了百了。
此刻。岑中誉眯着眼神,手里捏着桌上的小球在转。
是一种算计人的眼神。
“你知道我最烦什么人?”
“您说。”管凤道。
“自作聪明,滥心肠的人。”说这话时,他似想到了什么,语气里不仅是狠,还有深深的厌和恨,“这种人标榜着自己好人一个,观音菩萨心肠,实则,最蠢,最傻,完全没脑子。最易被人当枪使。”
例如他亲妈。他大姑、亲姑。他那些个亲戚。
管凤想到他的成长经历,也明白他这话意思了。
“不过我看小王总,他,”管凤垫补着,“他还不至于这么蠢。是非大事多少有点分寸。”
傻狗一直都蠢。
“管凤。”岑中誉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