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回来过年了,妈呢?”
洛有富这才发现洛知远身边多了一个光鲜亮丽的陌生年轻男人,他放下酒碗,拍拍身上的灰,慢悠悠站起来,又朝孟景打了个招呼:“辛苦老板捎他一程了,快进屋喝口酒。”
接着,洛有富又赶紧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做派,指着洛知远挑毛病,“这么大的人都不懂人情世故,麻烦了别人也不请进来润润口。”
“叔叔,我是洛知远的……”孟景看了洛知远一眼,又道,“洛知远的朋友。”
“继续喝你的酒吧,不用管我们,我的朋友我自己招待,我们在这边住几天就走。”
洛知远递给他爸一份打包好了的牙签牛肉,他爸立即把花生米推一旁,换了下酒菜,美滋滋地又满上了一杯。
洛知远和孟景往屋里走。
农村的自建房不小,里里外外有好几间,洛知远再喊了一声妈,接着听见挨着厨房的餐厅传出来吵吵嚷嚷的声音,还有麻将碰撞的响声。
不用猜也知道,一如往常,他妈妈在打麻将。
“外面冷不冷。”王桂英一边摸牌,一边在看牌的间隙里抬眼匆忙看一眼儿子,“碰”她推出去一张牌,侧头用下颌指指一旁的沙发,“带同学回来了啊,你自己招待,妈忙着呢。”
王桂英沉迷麻将,不过还好,她们只玩小的,顶多两块一局,她牌技也好,还不至于因为这种爱好,给家里经济添什么负担。
“外面不冷。这是我的朋友,今年和我一起过年。”
洛知远朝妈妈介绍孟景,王桂花只忙着打牌,她摸了一张新的牌,把手中最尾头的幺鸡退出去,对家一拍桌子便笑了起来,横着胳膊把面前一堆牌推倒。
“今天终于也赢你一次了,还是点炮,大胡,清一色!来来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