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沈约虽然自己也爱说一些带颜色的话,但那仅仅存在于情趣上,而眼下这个关头,周语堂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下流的话,他嘴唇嚅动,许久才吐出两个字:“疯子。”

周语堂全把他的话当做对自己的嘉奖:“多谢。”

沈约手里的烟慢慢抽完,他面对周语堂时能说的话也随着那点猩红的火光燃烧殆尽。

两人都没有离开,不约而同地留下来照顾醉酒的赵敛。

于是一张大床,三个人躺,好在是赵敛睡在中间,他作为屏障把两人隔开,这才让沈约没那么不好接受。

等第二天醒来,大床中间的位置早就空了,连余热都没留下。沈约两眼惺忪地看了一圈,看到赵敛背对着他们坐在窗前,只给他们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。

沈约看了眼时间,早上八点半,跟他平常起床的时间差不多,要是他这会儿在家,洗漱完就能去赶早高峰,然后卡着时间到公司去上班。

沈约揉了把自己凌乱的头发,走到赵敛旁边打了个哈欠:“什么时候醒的,起这么早?”

“应该是昨天喝酒喝太多了,凌晨三四点醒了一下就睡不着。”赵敛转头看他,忧郁地拿起放在旁边的酒喝了一口,然后呆呆地继续看外面繁忙的早高峰。

沈约看到他手边那罐啤酒,皱眉:“哪儿来的酒?”

“哦,你俩没醒的时候去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。”赵敛说。

“你少喝点,”沈约直接把他手里的易拉罐抢了过来,“听周语堂说你已经酗酒好几天了,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……”赵敛眼神清明过来了,他委屈地看着沈约,眼眶里慢慢蓄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