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语堂显然不能接受“流氓”这个称呼,争辩道:“我只对你这样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天地可鉴,”周语堂专注地看着他,“就算八年前我误会了那个吻的含义,但我这么多年在国外,想你是真的。”

想他?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斗拉黑、这么多年没回来看过一次的喜欢吗?

沈约抬起手,周语堂握着他的那只手也随之抬起。

手上桎梏的力道松懈许多,沈约轻轻一抽就抽出来了,周语堂还保持着握他的姿势,手追随沈约抽离的方向移动两指距离,竟然看出几分意犹未尽的味道。

沈约声音平静下来:“语堂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
周语堂眼底一暗。

沈约语带讥讽:“看来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真的改变了你很多,你以前虽然嘴贱了点,最基本的礼义廉耻还是顾的。”

“很显然,礼义廉耻没办法让我达到目的,”周语堂听出他话里带刺,却并不生气,“小约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”

沈约说了句“随便”:“真难为你还有这个闲心,你爸的那几个私生子处理干净了?你才刚刚回国,我以为你会把重心放在其他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