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高中的时候,有次赵敛为了个篮球场地跟别人打架,我们也是像现在这样把他架进医务室的。”
同样是扶着赵敛回来,周语堂恢复得比沈约快,他一边说一边坐了起来,呼吸均匀如常,半点看不出刚才的样子。
他专注地看着沈约:“小约,关于你奶奶那天的事,我觉得我应该向你道个歉。”
沈约心里一动,没想到“道歉”这两个字有一天会从周语堂这么高傲的人嘴里说出来。
他躺着平复了一下呼吸,等那股读书时候一千米体测过后的眩晕劲头过去了,才也慢慢坐了起来。
他没有说话,而是看着周语堂,感受到对方的目光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移动。
其实仔细算下来,他跟周语堂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,直到高中毕业之前,他们一起长大,是彼此最珍重的朋友,两家生意上的往来不少,如果不出意外,至少三十年内都不会断开。
现在只是有了一点误会,没必要非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。
平复好后,沈约点了根烟,他怕影响到赵敛走到窗边,顺手把窗缝打开:“之前那些事就算了,咱们到底是一起长大的,你跟赵敛一样,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可我不想跟你当朋友。”
眼见沈约态度软化,周语堂故态复萌,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。
情分多年,周语堂知道沈约吃软不吃硬的性格,说:“小约,我为之前的事道歉,但不代表我改变主意了,我还是想追你。”
沈约没想到他还要提之前的事,手上抖落一截烟灰,精准落进他右手边的烟灰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