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又就着子公司的事跟沈约说了两句,很快就出去了。
好不容易把人送走,桌子底下的人动作越发放肆。沈约才刚刚经历过一轮隔靴搔痒一般的抚弄,又是当着人前,现在浑身没有半点力气,整个人无力地仰躺在靠背上,修长白皙的脖子天鹅一样绷着,突出的喉结不时上下滚动,看着漂亮而又脆弱。
卫瑾川弓着背躲在桌子下面,逆光仰头看他,其实并不能看得真切,但沈约的头发、脸上的睫毛,所有被后面巨大落地窗照出的狭长阴影扑落在那张瓷白无瑕的脸上,连上面微小的白色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,仿佛一颗蒙了晨露的珍珠,随时任人采撷。
像是一副精美的画。
卫瑾川喉结微动,不由看痴,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忘了。
“起来。”
最后还是沈约受不了那道过分灼烈的目光,他抬起小腿轻轻踢了一下,不痛不痒,声音沙哑不成样子,却让卫瑾川恍然回神。
他看沈约仿佛在看神祇,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沾了不少的灰,一边站起一边为刚才的所作所为找借口: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沈约懒懒斜他一眼,他现在浑身没力气,动都不想动,“弄都弄了,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?”
“……”想起自己刚才干的那些事、以及手心里那一团柔软的触感,卫瑾川面上臊红:“不是,我认,我会负责的。”
沈约盯着他,有时候真想把卫瑾川脑子敲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,怎么动不动就是想要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