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一哂,没有回应卫瑾川的话:“刚才那些,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
明明看上去那么纯情,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是真手足无措连往哪儿顶都不知道,今天怎么会中途使坏?

卫瑾川被他看得心虚,撇过了头,声音却染上几分兴奋:“你不觉得我们刚才那样很像偷情吗?”

偷……情?

沈约从小到大还没做过这么惊世骇俗的事,哪怕前任情人众多,他也秉持着“特色社会主义青年”的核心主义价值观,坚持阶段性一对一关系,绝不同时跟多个人保持暧昧。

当然,虽然说他的存在对某些人来说已经很暧昧就是了。

卫瑾川拿出手机给他看自己刚才的搜索记录:“我刚去搜了,网上说偷情都是这样……我学得快吧?”

他声音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
“……”

沈约目光僵硬地扫过那些诸如“办公室恋情快被发现了怎么办”、“恋人让我躲在桌子底下是为了刺激吗”、“怎么偷情会让人舒服”的搜索记录,半晌气笑了。
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先气还是先笑。

他终于从椅子上坐直,好半天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:“你还挺好学。”

卫瑾川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之意,当真以为沈约是在夸他,不好意思地一笑:“那要继续吗?”

沈约听着他欢快的语气,面色凝重,假笑也出不来了:“继续什么?”

卫瑾川没说话了,直勾勾地盯着沈约小腹之下前不久才刚被他揉搓过的那团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