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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

江诺尔眼眶红红的,从小狗死那天起,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。

“那你下次还会一声不吭地走掉吗?”

他鼓足勇气问,眸子里为数不多的期待却在看清霁炀脸上的纠结为难后荡然无存。

霁炀看着江诺尔失落的样子,连呼吸都在发疼:“对不起,我没办法跟你保证。”

江诺尔肩膀颤了颤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嗯,江诺尔知道了。”

“但是——”

霁炀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与江诺尔平视,目光沉稳而坚定:“但是,在我还在的时候,我想教你一些东西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想教你练剑。”

“练剑?”

江诺尔喃喃重复,眼睛光噌地亮了:“像哥哥那样吗?”

霁炀看着江诺尔,深邃的眼眸中映出江诺尔渺小而脆弱的倒影:“对,学好了,即使我不在,你也能保护好自己,你愿意吗?”

江诺尔用力地、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般点了点头。

他喉咙哽咽着发不出清晰的声音,但重新燃起了决意的眼睛,已经做出了回答。

霁炀单膝跪地,提起江诺尔的脚踝捏着旧皮鞋的鞋跟轻轻褪去,接着拿过那双新的替他换上。

江诺尔再也憋不住,崩溃地嚎啕大哭,还扯着嗓子喊:“我找了你好久,都没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