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欺负我,还关我禁闭,就关我!”
霁炀伸手将江诺尔揽进怀里,小孩儿的眼泪很快在他肩膀上掉了大片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哭了好不好?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小孩儿抽噎着控诉: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!”
“我叫霁炀。”
“我、我叫江、江诺尔、”
哭到打嗝,霁炀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我教你练剑。”
“那我们、现在就练!”
江诺尔说收就收,满脸的斗志。
有霁炀在,江诺尔借着被“关禁闭”的名义不用再去训导堂,两人便在偏殿练了起来。
霁炀给江诺尔选了把方便携带的短剑,剑身闪着寒光,对江诺尔来说不算轻巧,但他紧紧握着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“我从最基础的教你,学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霁炀站在他身后,大手包裹着他的小手,调整着他握剑的姿势,带他感受如何发力,如何控制角度。
江诺尔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,跟着霁炀的指引,挥出了第一剑。
而一整天,除了吃饭,江诺尔几乎没有休息,一直到临睡前还在努力,最后是被霁炀强按回床上的。
因为还不确定第二天的情况,霁炀没有贸然离开,准备在椅子上对付一夜。
黑暗中他听到江诺尔忽然不安地开口:“霁炀哥哥你还在吗”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。
“谢谢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