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务室的医生是你们杀的吗?”
“什么!他死了!”
江漾想起胡小枫的笑,扭头看向霁炀,“把面具给我。”
“不能戴了”,霁炀说着将鼠面拿了出来,面具上皲裂的痕迹让整个鼠头都透露出异常的阴森和诡异。
确实不能戴了。
可他们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。
鼠医又往前进了半层,江漾和霁炀各自捏着鼠面一角拉扯着,霁炀咬牙,“我去。”
江漾用力拽了一把,“我去!”
经过刚刚两个回合的交战,霁炀本就没恢复的身体再次惨遭透支,江漾的态度很坚决。
“都松手,我有办法”,南柯无奈,手抓上鼠面,避免鼠面损坏,江漾和霁炀只好放下。
鼠面被南柯塞给了江漾,“你去。”
霁炀不满意,南柯一本正经的强调,“只能江漾去。”
南柯想的是,他们无非需要抑制面具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而实现起来最简单的办法,便是从外部引入一个更大的干涉。
比如,星星的诅咒。
当星星的诅咒优先影响江漾时,面具的副作用自然而然就不存在了。
霁炀的身体状况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的,因此南柯才坚持让江漾去完成。
“没问题”,江漾同意。
霁炀稍微考虑了一下可行性,没继续发表反对意见。
南柯卷着星星出来,深呼吸平复着情绪,“你先戴上面具,可能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