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抿了下嘴唇,受人影响跟着紧张起来。
升级了星线后,南柯除了用诅咒吓唬过熊冰欣和aple,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。
鼠面在江漾的脸上扭曲成可怖的模样,沿着裂开的缝隙甚至能看到他干净细腻的皮肤。
可很快,皮肤上附着起和鼠面一样纹路的青色痕迹,江漾的眼神顿时闪出兽性的光,嘴唇轻启,老鼠嘶嘶的低吼声从他喉咙里发出。
理性一点点抿去,南柯耐心地等待着。
就是现在!
白线爬上了江漾的肩膀,萦绕的雾气和鼠面纠缠对峙,手心被霁炀塞进了一把还带着人余温的小刀,江漾强拉回一线意识,抬脚往只有不到十步的鼠医面前走去。
来自灵魂的恐惧让鼠医意图逃跑,霁炀反手丢了扑克牌将它困在原地。
江漾跟着走上前,手中紫铜柄小刀举起,对准鼠医的胸口猛地刺了进去。
他猜对了。
杀死鼠医的确实是老鼠。
力气被一下子抽干,江漾倒在地上。
霁炀扒着栏杆,一个腾空落在了人身边,回头看向南柯。
南柯了然的收回了白线,接着霁炀上手拿下了人脸上的鼠面。
“恢复剂”,霁炀淡淡说道。
最后跟上的工具人黄二认命地拿了出来。
一瓶不够,黄二忍痛又拿了一瓶。
两瓶下去江漾总算悠悠转醒,满脸劫后余生,“我刚真以为我要没了。”
不像南柯说的疼,而是一种意识到自己一点点被吃掉被同化的感觉。
“不会的”,霁炀语气坚定。
手伸到江漾面前,江漾借力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