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你太久没z过,好j。”沈沉安抚的亲了亲顾正青湿润的眼尾,他想让顾正青早些适应,还利用了小熊做辅助。

小熊太小了,下次要把那个兔子拿来。

顾正青的理智瞬间坍塌,求饶的话快要夺口而出。

一种陌生的感觉把顾正青包裹,好似荒芜中开出了漫山遍野的花,树木向外声张,鸟儿展翅盘旋,顾正青一瞬间都有些不记得头顶的水晶灯叫什么名字,只觉得烟花在空白的大脑里一次次绽放。

雨坠花折,月落呜啼,当一切结束,沈沉把他抱到床上,把人搂到了怀里。

“叔叔,我找的地方对吗?”

那阵阵悸动还没从顾正青脑海中过去,他闭着眼睫毛轻颤,却不敢回答沈沉的话。

明知故问,刚才玩的这么凶,现在还问什么问。

顾正青有些没力气,沈沉刚才出来了一次,现在又沈沉原是想去洗个凉水澡,顾正青又怕他憋到了。

沈沉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语:“叔叔不用动,我想办法自己来。”

远处开了一盏落地灯,顾正青沉默了会,最终红着脸拉了个枕头盖在脸上。

能怎么办?只能同意,腿根处刚才已经用过了,这次沈沉还想怎么玩顾正青懒得问,随便吧!摆烂了。

沈沉把他的枕头又拿下去。

“看我。”

顾正青骂了句滚,又把枕头拉到自己脸上,一声闷笑来到耳边,顾正青脸上跟高烧到四十度一样,火辣辣的热。

等到最后结束,顾正青:还是不能摆烂,感觉没脸活了,这乱七八糟的七上八下,还不如直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