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岁可以随便说一生,那是属于少年的炙热爱情,失败又何妨。
30岁的余生郑重又谨慎,顾正青无法在这种情况未明的情况下和他说什么一辈子的事。
顾正青帮沈沉卷起裤腿,看他发红的膝盖,随后用掌心轻揉着。
“以后不用受这样的委屈,自己人和外人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沈沉垂眸看他的动作:“嗯。”
目光碰撞都没了聊天的心思,沈沉凝望着顾正青的唇,顾正青亦回望着他的唇,一个多星期都不曾碰触过对方,此刻事情解决那股yu望自然而然的升起。
明月高悬,繁星闪烁,夜幕下是城市的繁华,行人如蚂蚁一般穿梭在还未消失的寒冬里。
水晶灯的璀璨在顾正青湿润的眼眸折射出光芒,半晌,他手覆在自己双眸,不想去关注自己此刻的姿势。
还账中。
沈沉吻上那颗痣,叫着叔叔,顾正青声音发颤:“别叫。”
沈沉就不是个老实的,顾正青越不让叫沈沉越叫,当手被顾正青牵到一个地方,叔叔二字卡在了沈沉的嗓子里。
“叔叔”这两个字再出口,已经变成了搅乱一池明月的沙哑。
沈沉谨慎盘旋不敢入内,顾正青不敢露出自己的神情,他把脸埋在沈沉胸膛,只有握着沈沉臂膀的力道透露了几分他的紧张。
“今天不做,先”顾正青用了两个不太妥帖的词:“玩玩。”
沈沉懂了他的意思,说了声好。
车水马龙中野猫窝在路边,旁边是好心人留的半截火腿肠,野猫刚才饿的时候吃了半根,此刻见无人打扰它又犹豫着走过去把另外半根火腿肠叼住。
沈沉感受到了顾正青的不适应,还有那压不住的sy,这叔叔的白皙肌肤早已染上绯红,让沈沉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,拆腹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