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正青更头疼了。
后半程的车依旧是楼柯开的,车开到地库,还没停好顾正青就下了车。
“我先上去下,你慢慢停车。”
“哎你”
两句话的功夫,顾正青就已经进了电梯。
他不确定家里是什么情况,地上有没有收拾好,沈沉是不是还在。
顾正青先一步上了楼,想着可以提前把事情处理下。
用指纹开了门,顾正青换了鞋直奔拐角处的酒柜。
地面干净,木地板上一滴水渍都没有,只隐隐约约有淡淡的酒香。
酒柜完好无损的竖立着,里面一瓶瓶的酒和顾正青昨天离开前一样,摆放的位置都相同。
那一通电话好似是错觉。
柜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,顾正青因为没戴眼镜,站在客厅沙发处看不清内容。
他走近那酒柜,看到沈沉留下的字迹
【对不起,你吃的那个胃药我外婆也有,比较担心你的胃疼越来越严重,所以做法有些偏激了,还好有补救的方法,希望叔叔的气能消散点。】
淡淡酒气在鼻尖盘旋不去,清香犹如置身在果园中,顾正青的整颗心脏似是被人包裹在掌心,那手掌时而轻柔,时而用些力道的玩乐。
轻柔时的摩挲让顾正青身体轻颤,指尖泛酸,加重力道的时候又让他脊背绷直,唯恐那力道重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。
他想挣脱,却又不愿挣脱,因为浑身的血液都在告诉他,放轻松,这个手掌不会伤害你。
门被敲了一下又一下,顾正青像是终于回了神,揭掉酒柜上的便利贴装到口袋。
楼柯提着两个箱子站在门口,门一开就抱怨顾正青不够兄弟,不等他也不帮忙拿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