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正青：？？？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不小心，把你家的酒柜撞碎了。”

“碎了还是裂了？”

“碎了，柜子和酒全碎了。”

“什么撞的？”顾正青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确实是这个。

他那酒柜用的玻璃可是防弹材质，普通的撞击撑死了有个裂纹，连酒全都撞碎，沈沉是用什么撞的？

对面沉默了两秒，解释道：“我想把椅子挪个地方，没看到路就撞上去了。”

顾正青：“你拍个照片给我看看。”

沈沉：“嗯。”

半分钟后沈沉发过来一张照片。

地板上酒液混合着玻璃的晶莹碎片，窗外淡泊的阳光落在上面，还有些波光粼粼的美感。

是碎了，碎的很纯粹。

“沈沉，你知道我这些酒价值多少吗？”顾正青坐在长椅上开了免提，眼睛直盯着那张照片看。

语气是风雨欲来的平静。

“应该，够我坐个几十年的。“沈沉不太确定道。

“沈沉，你他”顾正青的脏话急刹车，把妈这个字生生憋了回去。

他还记得当初警察局的时候，那个骂了一句牵扯到妈的脏话，沈沉是怎么样的狠厉模样。
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脑子能不能正常点？”顾正青看着那照片是真的窝火。

那酒柜要不是故意砸的不可能变成这样，有昨天上午沈沉不让顾正青喝酒的事情在前，顾正青怎么能琢磨不出沈沉的用意。

这是想让他少喝酒。

可是这事直接说就好，砸酒柜，这就是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