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那些酒多少钱吗?别拿坐牢压我”

顾正青觉得沈沉就是吃定了自己对他心软,一次次突破底线的找事。

有心想说几句狠话,只是话却不知如何出口。

顾正青没有看不起沈沉的意思,但是一个还没有养活自己能力的高三小孩,怎么敢砸他上千万的酒柜。

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自己要是心狠一点,真能让他把牢底坐穿。

自己都告诉他客厅有监控了。

顾正青的想法猛的一滞,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,在心里骂了句疯子。

沈沉就是故意的。

电话还是接通中,只不过两边都很安静,顾正青那叫一个烦躁。

“地上给我收拾干净,地板要是再给我泡了,沈沉,我跟你没完。”

说完也不等对面说话,顾正青直接撂了手机。

生气

很生气

气他的酒柜没了,更气沈沉这个疯子做事不顾后果,万一自己没那么喜欢他呢?沈沉拿什么赔。

树下树影斑驳,树上鸟儿驻足尖嘴啼鸣,似是这处的风景无法吸引它,展翅又飞向他处。

长椅上的顾正青握着手机脊背有些发凉。

昨天他还觉得楼柯警惕的没有道理,自己怎么说也不是恋爱脑。

可是现在,顾正青觉得他好像是有点向恋爱脑那个方向发展了。

沈沉砸他酒柜,顾正青没有起追责的心思,反而是气他做事没分寸,以后肯定会吃大亏。

沈沉≥一千万?

顾正青好像看到了楼柯说的那个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