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收所有的颓靡,安枕槐猛地直起身来,他一把抓住李暮秋的领口,眼底的情绪汹涌,却也不安,“那是因为什么来找我呢,可真让人好奇,我这人不喜欢猜来猜去,更讨厌拐弯抹角,直说你的来意。”

他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,“我不想再听,一句废话!”

李暮秋脸色煞白,不肯去直视安枕槐那双怒火呼之欲出的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后道,“有贺祁山的守枝人一队在,「家族」在木榆关市和铁木关市日益壮大,以「赤金」方黎为首的家族成员在铁木关市一手遮天,手段残忍远超当年的暗组,方黎排除异己,或威逼利诱或罗罪打压,无论是曾经的暗组成员还是普通人,不服从者统统铲除,以至于怨声载道…”

安枕槐嗤笑,“所以呢?”

“只有你出面,安枕槐…”

李暮秋颤抖着嘴唇,“只有你去,才能平息铁木关之乱,守枝人不是「家族」用来铲除异己的刀,我知道自从鸣域失势,贺祁山为了维持各方稳定自顾不暇,内□□市忙的团团转,但反攻游戏停止维塔荒废,近百万的玩家没了去处,玩家们在无处发泄后,纷纷涌入的外□□市再无半点安宁,尤其是铁木关市,那里本就是公认的灰色地带,更是灭顶之灾!”

安枕槐的眼前似乎浮现出暴乱之后的惨状,他瞳孔微缩,松开了手后转过身去,失神道,“我无能为力。”

“不!”

李暮秋红了眼眶,强忍着眼泪哀求道,“安枕槐,你必须去!我知道在你们的眼里暗组作恶多端,羌主罪无可恕,可你们只追求正义与审判,狭隘地看待铁木关市,更狭隘地看待暗组,黑语他在未成为百冠王前就已经知道暗组知晓羌主的存在,可他迟迟不出手,不是因为他畏惧也不是因为他不在意,而是一旦打破平衡,彻底失控后陷入水深火热的不是他也不是你们,更不是长治久安的内□□市,而是我们,每一个努力在铁门关市生存下去的普通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