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黑语正色道,“鹈鹕魔偶的事,与kid无关,他也被利用了。”

“您说是怎样,那就是怎样。”李暮秋惨然一笑,那双原本漂亮的桃花眼早已黯淡无光,他伸手做出‘请’的姿势,“羌主的兽王之力希望您能用的惯,也希望您能履行约定,以后无论是鸣域、兽族又或者是家族,都不要再打扰到他。”

“好。”

语气中难掩的疲惫,随着早春的料峭寒风一起吹向了无边的旷野。

而在那旷野的尽头,kid蜷着身体一动不动,帛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,和野草的叶片一同拂动着,少年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撞进了各种各样的色彩,天际静谧的蓝,荒原之上沧桑的灰,新草的绿以及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、海棠花娇嫩的粉。

黑语告诉他,“他留下了。”

kid再次闭上了眼睛,他知道黑语说的是沈长夏,更清楚沈长夏从始至终都只听命于羌戎,留下是必然,那句狠心的话,不过是kid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份体面。

可他执拗,将身体越缩越紧后,话里带了哭腔,“黑语哥哥,其实那不是羌主,对不对?”

“如果一个人忘记了所有的过去,那他便会拥有新的生命,至于之后的路要怎么走,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
kid抽噎着,“那黑语哥哥,你能再为我做一次记忆清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