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d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异常,只是他不知道,沈长夏从目瞪口呆到目眦欲裂,只用了短短几秒时间,他的目光紧紧地跟着那男人,不肯再移开半分。

黑语已经进了院,kid想要跟上,扯了扯沈长夏的胳膊。

沈长夏这才挪了挪脚,进了院后挨着kid坐下。

听到了动静后,李暮秋推开卧室的门,先是愣了愣,随后微微笑道,“三位可真是稀客啊。”

原本的一头长发没怎么打理,只柔顺地垂着,风一吹就乱了,李暮秋将大衣裹紧了些,温声说,“无论三位的来意如何,绿头堤地方小,容不下诸位,还是请回吧。”

“又不是来寻你的,只是问你几件事,问完我们就走,不影响你。”

李暮秋垂下视线,“问吧。”

“羌戎去往虞岭,借用的是你的身体,我们最后分别的时候也是,之后他去了哪儿,又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单你一个人回了绿头堤?”

李暮秋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kid,而后迅速狂笑不止,他像是失了智一般扑到石桌前,对着kid说,“原来你是来问羌戎下落的啊?你身边这位,不是很清楚吗?他没有告诉你吗?”

黑语皱了皱眉,李暮秋立刻心生惧意,连忙收回指向黑语的手,只是他的眼睛早已被恨意染成了血淋淋的红色,转而按着那青年男子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来,“你要找羌主,他不就在你的眼前吗?”

“羌戎他啊,什么都不剩下了,你不知道吗?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!羌主怎么会…”kid拍案而起,却被黑语一把拉着再次坐下,顿时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