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夏顿时大脑一片空白,他呆呆地看了一眼从容的kid,又迅速望向那片被沙尘笼罩的戈壁,余光却瞥见一袭黑影已经近在咫尺。

那人微微弯下腰,伸出手来抚摸着kid覆在眼睛上的黑色帛带,狭长的眼睛中仿佛荡起了一丝涟漪,缓缓道,“怪我…让你受苦了。”

kid微微仰着头,身体不由得颤抖,脑海中刚浮起那些惨痛的过往,就被眼前男人澎湃的力量压制住,心变得平静,思绪清明,一切都变得柔软而满足。

他把kid轻轻揽入怀里,语气温和,有些低落,带着些请求的意味,“kid,我可以帮你治好…”

怀里的人忽地挣扎起来,一把将他推开后,kid又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,“我不需要!”

“我用不着你的假仁假义,黑语,你那么会算计,步步为营,可把我送到安山的时候,是不是也早就想到了我会有这么一天?”

黑语的手滞在半空,许久许久,才轻叹了一口气,“是我的疏忽,那时我应该安排的再周密一些,这样就不会…”

“你承认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了?”kid肩膀微微颤抖着,连声音都哑了几分,“你不是算无遗策吗?你不是无所不能吗?连彼岸与歌都不是你的对手不是吗?那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引渡者入侵、为什么放任这些令人恶心的寄生虫,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丹明那个怪物!”

“无论你信与不信,鸣域将丹明藏的太深,引渡者作乱我一直有疑惑,但在找到源头之前,我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
kid道不尽心里的委屈,可他知道继续执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,呆呆地站了许久后,才又问,“所以你诈死,就是为了引羌主和丹明现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