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调派承薪者来,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?”

“是。”

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奄奄一息的f004,陆拾声音暗哑,“是他,三天前我察觉到试炼之渊入口异样时,在悬崖边找到了昏迷的f004,那时候试炼之渊还没有起火,带他回去后,他的身体体温不断升高,但是身体机能都是正常的,应该是那时候起的大火,等他醒过来时,我试探到他已经不是原来的f004了,便带他来了试炼之渊,那场大火烧尽了食人藤,却没有杀死身处在火海里的他。”

猎隼若有所思,杜鹃又瞥了一眼f004后问,“关于独牲暴动,你怎么看?”

陆拾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猎隼怔了怔,眉眼中起了怒意,“那只双斑独牲活了两百多年,繁育过数百只幼崽,是独牲一支中的活祖宗,你明明很清楚,更清楚你在它手中的存活率甚至不到一成,为什么还要去拼命?”

陆拾垂着眸子,肩膀微微颤抖着,似乎在克制着不久前与死亡擦肩的恐惧,“如果是老师,会怎么做?”

猎隼看向他手中的晶核,独牲身为镇塔兽,其晶核不仅是承薪者的身份证明,还能够凭借晶核自由出入试炼塔,两年前编号为0510的少年备裔只身单影闯入独牲领地,带回了两颗独牲晶核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,可少年脸上没有半分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庆幸,将自己关在寝舍里足足半个月后,才主动来找他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老师,如果是你,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