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不停地向外冒着,f004难以自控地颤抖着,“杜鹃先生,我…我看到…”

“啊!”

惨叫声戛然而止,诡异的晶体从f004的身体内疯狂钻出,又不断分裂成细小的枝节爆裂开来,猎隼的反应速度最快,一把将杜鹃拉开挡在他的身前,其余的备裔原本离得就不近,只有一两个被刺伤。

等杜鹃从惊吓中回过神来,再去看f004时,那些诡异的晶状体已经消失,只剩下瘫在血泊里已经千疮百孔的男孩,最为可怖的是他的口中还有半截正在回缩的晶状体,能清晰地看到被戳烂开的舌头和崩裂的牙床。

杜鹃扑上前去,看着f004惊恐瞪大的双眼,连忙试探着他的心跳,好在那些晶状体将f004的腹部刺出了无数的血洞,却没有从心脏蔓延出的,还有微弱的心跳,杜鹃迅速将f004抱了起来,朝猎隼打了个眼色。

两分钟后,洞穴内。

“又来?”

水形鸟扑腾着翅膀,强忍着把人扇出去的冲动,暴怒道,“独牲我已经收回了,这次你们又要编出什么理由?”

姗姗来迟的杜鹃一进洞,对着刚恢复意识的陆拾嘘寒问暖了好一会,才嬉皮笑脸地应付起水形鸟来。

只大致讲了起因,水形鸟便陷入了沉思,猎隼与杜鹃对视了一眼后,来到陆拾的身边,仔细察看他的状况,除了衣服破破烂烂的,已经看不到有任何外露的伤痕,陆拾眼睛微微眯着,身体还处在麻痹状态不能动弹,只能开口说话,垂低了目光轻声唤了句,“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