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指的不是把这里搞成这样,”陆拾迎着他震惊的目光,伸出了手拉了他一把。
逆岩术的时间刚好不久。
安枕槐就这样微仰着头看他,眼中的情绪从诧异到惊喜,最后转变成了恍然大悟的谨慎。
“大意了…”游戏经验太少导致沉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,安枕槐有些懊恼,借着陆拾手臂的力量起了身,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去看陆拾。
在扶起他的过程中,陆拾明显能感觉到安枕槐的肩膀十分僵硬,关心地问,“肩膀怎么了?”
安枕槐就着他的手臂站稳之后,颓气散了不少,活动了两下左右肩膀,“没事,那个破孩子搞的。”
“你干了什么,两个肩膀疼成这样?”陆拾不解,按照安枕槐的忍耐程度,不该频繁皱眉呼痛才对。
“那破孩子把娃娃脑袋拽了。”
“”
安枕槐用手捂着脖颈,像是疼的越来越厉害了,有些不堪忍受道,“越来越痛了几个意思啊,陆拾你看一眼,我头和身子分家了没?”
陆拾心下一惊,连忙将一旁的沙发稍微清理了一下,扶着安枕槐坐下,顺着他的后颈摸下去,这一摸察觉到不对劲了,颈椎和后脊有特别明显的错位,斜角肌绵软,触感诡异得像是在捏那只魔偶手中抱着的大头娃娃。
感觉到陆拾身体忽地僵硬后,安枕槐的脸色微微异样,身体朝一边缩了缩,询问道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