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这次幻境的复制程度远没有上一次的完美,还是阴阳术起了关键作用,陆拾闪进前厅时,并没有触发警备设施,宽敞而明亮的前厅和现实别无二样,陆拾略一扫视后,就直奔安枕槐日常工作使用的地下室。
临到地下楼梯口时,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,略带不解地问,“红舒?”
陆拾转头看向一旁突然跳出的全息面板,急声道,“安枕槐,醒一醒,你现在在游戏里,不是在八年前!”
“游戏”安枕槐不解地喃喃,忽地发出一声嘶地痛呼声,倒抽了一口冷气后问,“什么游戏,你为什么会来这里,贺祁山不是把你抓”
“反攻游戏,你的第三场游戏副本洛水迷境,你被困在了自己的记忆里,现在是属于你八年前的记忆,打开你的游戏面板试一试,你能想起来的,这对于你来说一定不难,别沉浸在回忆里了,安枕槐!”
安枕槐迟疑道,“没有”
“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游戏面板,杜鹃锁了终端室的权限,我出不去”安枕槐磕磕巴巴道,声音越来越轻,“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陆拾正色,“我没有逃。”
幽黑的地下室楼梯一如既往,没有任何光线,陆拾的声音回荡在黑暗里,有种虚无缥缈的若离感。
“不用觉得愧疚,安枕槐,你做的很好。”
不用为我难过,不要厌恶或痛恨八年前对一切无能为力的自己。
终端室一片狼藉,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掺杂着水或书籍的碎页,书架也倒了两排,颓坐的人眼中血丝遍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