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拾周身气压有点低。
直到格兰新端过来了一杯热咖,他的脸色才好了许多,道了谢后抿了一口。
“…”
安枕槐恍悟过来顿时傻了眼,“要不要这么护食啊你?”
另外两人又偷偷传起了小纸条…
格兰:什么自己炸的?什么护食?队长和红舒在说些什么?
郭梦:呵!
格兰:郭大小姐哎,我知道你担心队长,但是你要动了红舒,我真怕队长和你拼命,何必呢?
郭梦:你怎么知道他现在不是在利用队长?
格兰:我觉得不是,我觉得队长还是很有分寸的,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,说实话自他从试炼基地里出来,就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否则高层们不会让他再接近红舒,而且啊,你看过红海废墟那场游戏没?
郭梦:看了一段,他一天天就在那逗那小姑娘玩,逗完这个训另一个,我是看不下去。
格兰:所以后面你没看对吧,我觉得啊,不像是红舒在利用队长,倒像是队长自己巴巴送上去的,然后红舒还不怎么领情的那种,不过就算红舒想利用,我觉得队长也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,八年前红舒被捕也是,他知道自己救不了也不硬闯,不到三年就成了二队队长,主动要求守延江三市,这三市都是红舒曾经活跃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