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并没有什么诚意,郭梦抿着唇,“所以示弱也是你的手段之一?”
陆拾不太理解,“手段有很多种,但是示弱是指什么,我没明白。”
“一个幻境而已…”
“聊什么呢?”安枕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走到咖啡机旁,把格兰手里端着的咖啡很自然地接了过来,尝了一口后表示,“味道不错,还是木榆关的咖啡味道好,延江的那些我都快喝吐了。”
格兰心说你可算醒了,再不醒都感觉那边两位马上要打起来了!
陆拾盯着看着安枕槐又喝了一口原本给他准备的咖啡,语气有些不悦,“没聊什么,郭小姐问我身上的伤还疼不疼,我和她解释了下。”
郭梦并不因为这说辞对陆拾添了任何好感,反而皱了皱眉更加狐疑。
“哦,没什么大事,刚才不是说过了吗,那是他自己炸的,刚学会用维能没控制好而已,”安枕槐打开保温柜盛出肉松小面包,用肩膀推着陆拾回座位,“走走走,一块吃,格兰的厨艺可好了,尝一次保管你记一辈子。”
郭梦的嘴角抽了抽…
陆拾盯着那杯咖啡,一块面包都没碰。
安枕槐还困着,没太注意陆拾的表情,吃了两块小面包后发觉陆拾还是没动静,这才抬头看向了陆拾。
“怎么了?”安枕槐不明所以,将剩下半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