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纳闷的是陆拾扭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,答得也挺快,“没事了,他是谁?”
“现在还不清楚,回去调一下维枢就知道了,反正是奔着你来的。”安枕槐耸了耸肩,无奈道,“我就知道会有人蹲伏你,陆大嘴在闪电那儿的事都谁知道,你去姚家村前有和他提到过去接她的日期吗?”
陆拾摇摇头,“只有091和闪电知道,具体日期没有提,只说游戏之后,估计是闪电家里那边有人走漏了消息。”
“反正不会是091对吧,”安枕槐白了他一眼,“稍等一会吧,我叫了人来支援,这山沟沟里乱走也找不到人,伤先忍一忍,到了珊瑚海再治一下。”
陆拾点了点头,垂头去了一边站着,揪自己被烧的破破烂烂的衣角。
实战经验太少导致的惊慌失措,现在想想看,他在困意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该察觉到不对劲的,那支维能针剂被他收了起来,想要注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提前注射更不可能,如果提前注射,出现了维能反扑,可能连炸开舱门的维能都没了。
陆拾看了眼自己的手臂,外圈大部分焦黑的皮肤已经脱落,新生的泛着嫩粉色,奇痒难忍,夹杂着深入骨髓的灼痛感。
这滋味有点难熬。
安枕槐在一旁一脸堆笑地审着那位偷袭的维能者,防止这人自戕,还用金蚕丝锁住了他的牙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