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山峰险峻,两人的身下是明晃晃的山腰,和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。

风声朔朔,如果他能像唐无涯一样驭风就好了,陆拾把人揽紧,另一只手从背包里取出那只唯一的中阶木系维能针剂,却被一道金色的丝线连手带脚捆的结结实实,身体从下坠陡变,飞向那处接云的高峰。

他瞳孔紧缩,在认出着金色丝线后倏地回过头来看向那高峰的一角。

那人双眼通红连奔带接,身后还拖着一个不知死活的血影,护着陆拾安然落地后还后怕不已,将金蚕丝解开后目光最后落在了陆拾焦黑的手臂和肩膀处,连忙翻出了几瓶药来倒在那些伤口上,又不放心检查了好几圈,才喘着粗气问,“还有哪儿伤了吗?”

陆拾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安枕槐,又低头看了下被拖了一路半死不活的血影,和怀里抱着的半个座椅,没说话。

焦黑的皮肤其实已经崩裂了好多处,在和创药的治疗下凝住血,灼痛感还在,但已经开始慢慢脱落外圈旧的焦皮了。

“只是幻境,没事了,我已经破了,”安枕槐安慰了他一声后又狠狠踹了一脚那血影,“想鱼死网破?先问小爷我答不答应!”

血影的四肢尽断,被金蚕丝束缚着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,发出一声诡异的咯咯笑声,“安枕槐…守枝人…”

“放心,马上就送你去鸣乐汇审讯,老实交代还能少吃苦头。”安枕槐嗤笑了一声,再不管他了,回过头来有些不解地看着陆拾抱着的那半边椅子…

“你这是…吓着了?怎么都不说话,还一直抱着椅子不放?”

话音刚落那烧焦了半条腿的椅子就被陆拾丢到了一边,安枕槐一愣,他刚抽了好半天都没抽出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