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枕槐嘴角噙着笑,“没有如果,我就是这样一个身份,原生家庭的地位越高,明确加入守枝人所放下所抛弃的也远比那些一无所有的人多,我不在乎锦衣玉食,更不在乎身份地位,我只要你的一个回答,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问我做守枝人为的是什么,当初我回答你我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我的能力,十一年过去了,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,我不要做人微言轻的安枕槐,而是要我决定了什么,那就让那些和我背道而驰的人,考虑好和我作对的后果。”
“当初的那个答案,你觉得好笑,现在的呢?”安枕槐盯着他的眼睛,“还觉得好笑吗?”
八年前的他无能为力,但现在的安枕槐不一样了,作为守枝人二队长,他的权利堪比任何一位鸣域高层。
“你今年多大?”陆拾怔怔地问。
“二十六,怎么了?”
“认识我的时候你才15?”陆拾喃喃道,“难怪,居然还二了这么多年,不容易。”
“陆拾!!!”
…
整整三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,安枕槐都把人锁在卧室里不让出来,大概意思是让陆拾体验一下惹怒他的后果。
陆拾则认为这是气急败坏,虽然他解释了二这个形容词不是什么难听的话,是他从论坛上学来的。
但这解释显然说服不了安枕槐,直到卧室的敲门声响个不停,他都不太乐意过去开门,怎么也要等够半个小时再给人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