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拾没绷住,轻笑了一声后说,“因为我觉得我问了,你就会回答,无论是什么,对我而言没有成就感,够了吗?”

安枕槐细细品味完这番话,觉得要比那句‘你太好骗了,还说不过我’要好听的多,勉强接受了。

很快便反驳道,“也不是什么都会告诉你的,我有我自己的底线。”

“比如安队长?”

安枕槐怔住,“啊,什么意思?”

陆拾依旧在笑,“守枝人队长,想过你的身份地位很高,但没想到这么高。”

如果安枕槐长了尾巴,那尾巴绝对能快乐旋转飞上天,笑的得意极了,“不算高,一步步走上来的,陆拾,如果你拒绝我的理由是怕我被你牵扯到,大可不必,我的身份十二高层不会擅动,不仅仅是因为队长之位,虽然我不愿意承认,但这是事实。”

陆拾正了色,“所以要开始自我介绍了吗?”

“不算,只是给你提醒一下守枝人之间的区别,我之前和你说过,守枝人三队的队长是尤克,她是承薪者,也是三队守枝人中队员最少的一位队长,队员最多的是一队,也就是贺祁山带领的一队守枝人,他那队守枝人镇守5市,而我则负责珊瑚海、延江以及齐苑三市,一队和二队最重要的区别是队员的籍贯身份,一队的筛选规则是孤儿、中下层民众的幼子,原本的身份地位都很低,二队不一样,每一位都是豪门要政之后,守枝人的试炼过程艰苦,且存活率很低,但为了守枝人这一身份,无数社会上流人士都会选择送出自己的孩子去参与筛选,我们不仅仅是守枝人,也是鸣域与全人类社会连接的重要一环,只要我们不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,鸣域便很难拿二队试刀。”

守枝人不仅仅只是一个身份,在无数次的宣誓与试炼中,自小到大,被教导最多的就是对鸣域的忠诚大于一切。

安枕槐算是例外又称不上不可饶恕,顶多算是有些离经叛道,对红舒的好奇超出了将他逮捕归案的荣誉感。

“所以你是跟定了?”陆拾问,“如果你没有多重重要的身份,鸣域当年会放过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