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,黑语就再未出面过,红舒这个名字也渐渐被淡忘了。
可安枕槐忘不了…
年少时期遇见太过惊艳的人,成了他的渴望,以及信仰。
第74章 回放
安枕槐所说的禁闭室,并不能被称之为禁闭室,反而是延江市郊野外的一处庄园内。
飞行器一停靠在院中的停机坪内,就有身穿黑色礼服的管家上前迎接,立领被束得很紧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对两人微微弯腰鞠了一躬。
八位衣装同样黑色系的男仆两个一队,分站在碎石铺就得道路两侧,同样鞠躬行礼,安枕槐在下飞行器之前脸上就已经有了不悦之色,下了飞行器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。
陆拾隔着玻璃窗瞧了一眼,安枕槐只和那位气质出众的管家交涉,飞行器隔音很好,陆拾也没有兴趣去猜这些仆人的来历,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不是守枝人。
十多分钟不到,在安枕槐的强制下,庄园里的男仆和管家都坐了飞行器离开,陆拾出来时,庄园再看不到半点人影。
“走吧,进屋说。”安枕槐朝他摆了摆手,先走一步带了路。
庄园里的小花圃很多,但大多数花都开的稀稀疏疏,像是其间原本长满了杂草,杂草一清便成了这幅孤零零的模样。
绿植景树也一样,都有刚刚修剪过的痕迹,被精心修饰过。
这种事安枕槐肯定是不会干的,他习惯干的事应该是摧残花树,比如顺手折下两支开得正艳的茶花,不嗅也不多看,进了客厅后将花瓶里的旧花换掉。
香气很淡,却经久不散。
这行为像是顺手,又似乎是安枕槐一直以来的习惯,红色的茶花与洁白的桌布并不搭配,成了简约客厅里独特的一抹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