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场怎么了,看不起一场?我想玩就玩,1总比0好看吧!”安枕槐冷哼了一声,他其实看过很多场黑语的游戏直播,也正因如此,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在游戏里救助了无数玩家的孤僻男人,会利用另一个和黑语有着同样有着怜悯心的人,来换取让自己变强的高阶维能针剂。
转念一想怎么可能,黑语这么珍惜自己的性命,且绝大多数危境下自私孤吝,肯定是自己的性命大过一切。
助人也不过是寥寥几场而已。
安枕槐别过头去,银牙咬碎,“你害了我一个朋友。”
黑语甚至没有去问那个朋友是谁,直截了当地沉声回答,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害过好多人,我…也杀过好多人。”
安枕槐沉默了,对这句道歉并不满意。
他不想去深究黑语是像那些被抽取记忆的人一样属于被迫,还是主动告发,总之他对这个人,一丁点好感都没有了!
再后来,黑语顺利成为了百冠王,百冠的祭品,选择了被囚禁在断沉间折磨了一年多的红舒。
安枕槐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就跑去找了黑语,想问他为什么。
黑语依旧冷的像块冰,“我劝你不要再问起关于他的任何事。”
红舒是鸣域的禁忌,也因为红舒,鸣域可以和一切都撕破脸皮。
安枕槐,抵抗不了。
他临走前只最后问了一句,“他还好吗?”
“没死。”
黑语只有一句简单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