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舒眼里没有失落,眼中的光芒也只是略微暗淡了一些,看起来更像是满不在乎,“后来知道了,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另外一个人,所以他们给我取得姓名也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
“谁?”

他眨了眨眼睛,“秘密。”

一个直到安枕槐千辛万苦,终于来到鸣域特意为红舒建造的那处地下监狱前,直到他维枢严重损毁,失去所有记忆,电击、鞭笞、水刑、铜刑最后成了一滩生死不知的肉块,都没有说出来。

如果当初红舒告诉了他,那安枕槐还能在八年后的现在,对已经化名为陆拾的红舒说出那个秘密。

红舒违约了,主要还是安枕槐跟他跟的太紧了,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
他们后来又见过几次,大多都是几句短短的对话,就算是只有几句话,安枕槐也被他气到无处发泄,就往他嘴里塞糖,红舒照单全收,含在嘴里直到糖化开。

很少有人这样吃糖。

安枕槐问为什么?

红舒会舔舐着糖块,将眼睛眯弯,含含糊糊地说,“因为甜。”

嚼碎了那甜味就只是一时的。

对甜没那么迫切的红舒,选择了时不时舔舐一下,等着糖果自己化开,这样可以甜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