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前,守枝人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,刚刚摆脱少年青稚的安枕槐,没有逮捕这位顶级欺诈师的昂扬斗志,只有满腔不解,在又一次见到这个漂亮的长发男人,安枕槐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他的名字。

红舒笑的有些得意,薄薄的嘴唇勾出好看的弧度,“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,我们又不一定会再见面,所以不知道也罢。”

安枕槐不理解,“为什么以后不会再见了?”

红舒撩了撩额前的头发,感觉又长长了一点,他的一头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,只留下几缕细碎的刘海,认真想了好一会后,目光清澈真诚,“因为骗你会让我不安心,你太好骗了,智商不够,还说不过我。”

安枕槐气的差点原地升天!

红舒微微昂起头,哈哈一笑,“开玩笑的,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朋友。”

安枕槐这才满意,“既然你把我当成朋友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?”

“名字不重要啊。”红舒笑着看他,“我有很多名字,能写一本书出来,都是假的,你要听一本书假名字吗?”

这笑容像是红舒身处在灯火阑珊处,而安枕槐独立于荒原旷野,红舒问他,我有很多很漂亮的色彩斑斓的灯,但这灯既照不亮无边旷野的黑暗,也不能让荒原重现半点生机。

你还想要吗?

安枕槐当然不想,“那你真实的姓名呢,你爸妈给你取得名字。”

红舒恍惚了片刻,喃喃道,“不记得了,父母…也早就死了。”

“那时候真的太小了,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,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死了,又因为谁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