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疼痛比起当年的红舒所承受的还太少了,甚至于九牛一毛,居然就这样怕疼了?

灰鹤抽回手,看着那人用手心接着滴下来的鲜血,抽出了一条丝巾擦拭了手腕,仿佛多沾一点都觉得恶心。

“只可惜了,”陆拾的声音又沉又哑,“我不记得了,不然还能回忆回忆到底是哪张脸。”

陆拾低声笑着,“不过就算想起来了,偏不给你变。”

这一刻的陆拾,在灰鹤的眼里,才是真正的红舒。

这双漂亮清澈的桃花眼中,流露出或讥诮或的不屑的情绪都是司空见惯的,仿佛一切都不看在眼中,更丝毫没有身为囚徒的自觉。

云淡风轻。

“鸣域自建立起,便一直致力于各种研发为社会做贡献,也曾因为红舒一案引起了各市不少人的不满,毕竟在人民群众的眼里,不论是我,还是在座的各位,都有可能是在各执其词仗权欺压无辜。”

苍鹰转过身来,从容而自信地说,“我相信有不少人还记着当年的谣言,坚信红舒盗取维能针剂,是为了社会底层人民着想,为了异变病的突破性治疗。”

他伸出双臂,继续道,“但鸣域不能打破当初的诺言,就像允诺百冠王的权利一样,维能针剂,只可通过游戏祭品获取,这是反攻游戏存在的根本,也是鸣域建立至今的守则,无论红舒是为己还是为公,都已经打破了这一守则,让鸣域不得不慎重对待,予以制裁。”

“今日各位齐聚这审判庭,无论结果如何,想必都没办法让社会满意,我灰鹤,作为鸣域主管之一,向大家提一个不情之请,邀请在场各位,及全体社会,同审红舒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