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当着091的面大摇大摆推门出了床品店,在简单查看过百货大楼的情况后,一双眼睛沉如死水。
看着那个白衣黑裤身材瘦削的男人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,百货大楼仅剩的二十来个廷州人皆喜极而泣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纷纷站起身来,想靠近又不敢,陆拾周身气场冷的要命,活脱脱一尊杀神降世。
安枕槐目光涣散,直到陆拾走到眼前了才回过神来,多看了几眼那细长雪白的脖颈,连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。
就是这往自己面前一站周围温度都要低几度的状况,安枕槐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那副面具划痕遍布,还有着许多不规则的凹陷凸起,几乎将陆拾大半张脸都覆盖住,大多时候只能靠一双眼睛来分辨他的心情。
只可惜那双眼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毫无波澜的,有时候连安枕槐都猜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刚想询问,余光就瞥见了面朝他们抱臂靠在床品店门框上的091,面带笑意,惬意极了。
似乎不用问了…
陆拾揉了揉陆大嘴的脑袋,小姑娘抱着玩具熊盘腿坐在长椅上,小小的一只,只是依旧用着饿死鬼的眼神看他。
陆拾不清楚这几天的状况,询问了几句,安枕槐有问必答,问的都不简单,跳过一切错误的猜测,直逼红海问题本身。
聪明、心思细腻、擅于察言观色、果决怜悯,不撞南墙不回头,偶尔有点呆。
这是安枕槐对陆拾的内心评价。
也不怎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