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是挺大的,来块大的,不然包不住。”陆拾头也不抬,看着这个不到他腰高的小女孩用头顶着他的手较着劲,接过安枕槐手里的大一号纱布,直接贴在了陆大嘴红嫣嫣的嘴上,又眼尖看到安枕槐穿着一件带绳卫衣,抬手一拽抽了下来,麻利地把小姑娘的手绑在身后,防止她把纱布撕下来。
安枕槐弯着腰满脸黑线…
收拾好这个小姑娘后,陆拾先去了五楼的洗手间,路途上还顺了个水盆用来接水,门口站着一脸不悦的安枕槐,陆拾又过来把门啪地锁上了。
安枕槐觉得自己一脚踹开这破门比较符合他的性格,忍气吞声自我劝说了好一会,才磨了磨牙去找了一身新衣服,那一身保安服劣质难看,湿漉漉的还全是血腥味,一会陆拾说不定又要衣服穿,早拿晚拿都是拿。
从孤儿院院长晋升成了贴心老妈子的安枕槐敲了敲门,见好一会了里面都没回应,才撇撇嘴解释了句,“给你拿了衣服,换不换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,陆拾伸出来一只湿漉漉的手接过衣服后就又啪地把门关上。
安枕槐翻了个白眼,挤兑的话脱口而出,“也不知道谁家的黄花大闺女洗澡呢,多害臊一眼都不给看。”
陆拾没搭理他。
他抱着手臂靠在墙上,怎么想陆拾的反应都不对劲,皱着眉头问,“不是你到底什么情况啊,莫名其妙消失就算了,怎么跟第一次见你那次似的,又失忆了?”
真失忆了怎么可能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什么时候,还描述的十分仔细,安枕槐不满地啧了一声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儿?”除了哗啦的水声,这次总算有了点回应。